在文章開始之前,小懿有貼心小喊話一定說,這個南絕對不是南優鉉(欸#

方容南x金力燦998bc263b219c89ff6fda0f2063c4bd9_w30_h24  

確定能接受此配對,做好心理準備再點開“繼續閱讀”喔684b8d521ca5ed92efffa9fa5a82df61_w48_h48  

 

 

扭動水龍頭,透明潔淨的水嘩啦啦不停歇地流下,男人雙手併攏盛著,晶亮的液體反射出自己死氣沉沉的臉龐,隨著流水的晃動,漾起一圈圈的漣漪,模糊了自己的影,直到視線教浴室明亮的日光燈刺得眼睛睜不開,且感受到冰涼的水順著手縫一一溜走,男人霎那一鼓作氣將盛滿雙手的水,毫不留情往自己臉上潑去。

 

轉瞬聽見急切吸取新鮮空氣的喘息迴盪於極小的空間,男人昂起頭,左右大動作晃腦,水花跟著濕漉的髮絲四處飛濺,徐徐抬起眼瞼,無語凝視前方,面部神經像癱瘓起不了原本該有的作用,任何一個表情都張揚不起,只剩如老鷹銳利倒吊的雙眼,惡狠狠瞪著被水濡濕有些狼狽的自己。

 

手奮力搭上水龍頭,耳邊仍盤旋著不停歇的流水聲,試圖用此暫時隔絕門外翻箱倒櫃的噪音,男人不為那些聲響所動,目光仍直視著鏡中的自己,像有什麼深仇大恨,不斷來回掃過臉上不算特別精緻,卻能襯托出獨特個性的五官,最後總算扯出冷冷一個嗤笑。

 

「如果可以真不希望跟你擁有同樣的臉……」男人對著鏡子折射出來的自己喃喃說道,置於半空中的手無力的搥打小小鏡子旁,略為泛黃的磁磚牆壁。

 

一個轉動讓潺潺流動的水聲停歇,浴室回歸於原有的寧靜,連男人深吸口氣的聲響都顯得格外嘹亮,他再次闔上眼睛,用著蚊子振翅,一般人聽不見的音量叨唸了些,調整好情緒,張開眼眸,好看的臉蛋總算沾染一絲活力與生氣。

 

回過身離開窄小的浴室,在那個佔坪不大的空間,方容南才得以冷靜休息,並且發洩任何對與自己擁有一模一樣長相、聲音的雙胞胎弟弟─方容國,其因忌妒產生濃厚的怒氣與自己對金力燦的各種無能為力力。

 

 

──你知道,我比金力燦更恨透了你嗎?

 

方容國。

 

 

方容南前腳方踏出浴室,遠遠便看見自己愛的人,一一抽出房內抽屜,找不見東西即隨手往地上扔,轉身走到衣櫃前,一一檢查每件懸掛衣服任何可能放置東西的口袋,那人兒臉上沁出一層薄汗,眼看東西怎麼都找不著,越是心慌,手腳越是不聽使喚的開始發抖。

 

方容南嘆了一口氣,明知故問:「金力燦,你在找什麼?」

 

自己的名字彷彿是個詛咒,金力燦立刻摀住自己的雙耳,蹲下身,歇斯底里地大吼:「不要喊我名字!!!不要喊!!!」

 

方容南眉頭攢緊,凝視著縮在地上單薄小小的身軀,骨頭跟皮膚緊鄰貼緊,中間似乎少了一層名為脂肪的東西,瘦骨嶙峋的模樣總是讓方容南更加痛恨自己的弟弟,甚至連對方三個字的稱呼,自己都不能擅自說出口,象徵著仍為方容國所有。

 

「好、好你在找什麼呢?」

 

「呀,我的藥呢?」金力燦緩緩偏過頭,斜眼睨著往自己挨近的方容南,臉色愈發愈白,瞳孔縮放成一個黑點,神智變得迷離,當下一句喊出“容國”這兩字時,方容南更加確信,金力燦病發的頻率越來越短了。

 

瞧眼前這個認不清是方容國、還是方容南的男人,金力燦壓根也沒了心思去分辨誰是誰,現在對他重要的是,他一直所依靠的藥物到底被藏到哪了?

 

「藥呢?藥呢?」金力燦一把揪住方容南的衣領,面目猙獰的逼問。

 

「那種會讓你中毒的藥,不能再吃了啊!你不是答應我要戒毒的嗎?」方容南冷靜地將雙手覆於胸前那牢牢拽著自己顫抖的手。

 

「容、容國,你說只要我乖乖吃藥,你就不會離開我的,不是嗎?現在我要乖乖吃藥了啊!為什麼不給我吃?」

 

「呀,金力燦,看清楚,我不是方容國!!!」方容南心一橫,他知道現在金力燦什麼都聽不進去,不粗暴些他根本清醒不了,奮力將他推開,自然力氣不敵方容南,金力燦狠狠撞上背後的水泥牆,發出巨大的悶響。

 

方容南抿住下唇,千遍一律的話,每天他總要不厭其煩的告訴金力燦。

 

方容國已經離開了、方容國不可能再回來、方容國那個人渣,只把你當成人體實驗體,試試最新開發的藥物對人體的成果,現在你身體根本就是個大毒窟,全要感謝那個醫大出生卻不肯老實做個醫生救濟世人,而是做著非法交易賺取其中暴利的男人。

 

可是那男人如此傷害你,為何你還是如此死心踏地呢?金力燦。

 

「容國!我要吃藥!!!快給我!!!」金力燦挨著牆壁爬了起來,完全不理會剛才那狠狠一撞哪裡吃痛流血,就像鬼片中的殭屍,六神無主、行屍走肉般朝方容南踉踉蹌蹌地逼近。

 

「不能吃!也不許你吃!有我在,就不能再讓你重回那個黑暗的深淵去。」方容南果敢地走上前,狠狠的摟住金力燦,房間瞬間回到一陣死寂。

 

正當方容南稍稍心安的下一秒,金力燦不知哪來的力氣,再度奮力地推開自己,想開口喊他名字之際,便看著他雙手緊緊抓住自己墨黑的髮色,發出嗥叫,是的,猶如恐怖片中狼人淒厲的慘叫。

 

伴著不停歇的吼叫,金力燦將眼前所能見之物,馬克杯、相框、花瓶、書本等等,不顧一切的高高捧起往地上摔,受不了衝擊的物品皆碎得四分五裂,方容南只能安靜的瞅著像個木頭人動也不動,任由對方胡亂地抓起東西發洩似的四處丟棄。

 

物品碎裂聲嘎然停止,此刻金力燦一個人開始在屋內來回走動,步伐輕得沒有任何聲響,彷若演出卓別林默劇般,靜得連地板掉根針都顯得刺耳。

 

倏忽,金力燦連行走的動作亦停止,宛若失去電力無法繼續行動的機器人,赫然停下,整個人重重的向一旁倒下,見狀,方容南才趕緊回了神上前扶起暈倒的金力燦,瞧見他汗如雨下的臉龐,一個人抗藥真的很辛苦,旁人只能袖手旁觀,什麼都做不到,因此更心疼他,也痛恨讓你變成這樣的男人。

 

輕柔的抹去臉上的汗珠,像對待個易碎物品,十分小心翼翼。

 

明知道你就像地獄裡所燃燒的黑色火焰,炙熱得讓人不敢靠近,而我依舊奮不顧身走向你,即使你害怕燙傷了我,每當我靠近你便後退,就算如此我仍想帶你離開,那個你將自己困於團團烈火中,感到生不如死的地方。

 

金力燦緩緩睜開眼,腦子還是有些混沌,慣性的瞇起眼睛看向那個屈膝,頭重重倚著膝蓋上頭的方容南。

 

「容南……」因方才毒性發作極力嘶吼而啞了聲,金力燦仍努力地喊了那個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的男人。

 

……燦啊怎麼了?」方容南有氣無力地回應,剛才耗盡了他好不容易回復些的體力,他也只能在對方神智清醒的時候喊出名字。

 

……對、對不起。」

 

金力燦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飄渺虛無,方容南徐徐的抬起頭,望著眼前被自己雙手反綁於椅子上卻沒有一絲掙扎的人兒,他蒼白龜裂的嘴唇衝著自己勾起一抹淺笑,方容南眼眶逐漸濕潤。

 

 

──金力燦,你好賊。

 

你一定知道我對你的笑容最沒輒,對吧?

 

 

以前金力燦神智清楚時總會問方容南,為什麼他願意無條件幫他戒毒,方容南思索了一會兒,表面上回答著因為是我弟弟把你變成這樣,我有義務要把你帶回正常的生活,這也是身為醫生該有的醫德。

 

但真正讓方容南捨不得棄金力燦於不顧的原因,是那人狐狸眼笑起來如呆瓜的燦爛笑靨,不適合周旋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縱使方容南知曉金力燦內心傷痕是無法痊癒,他必定帶著這不能癒合的傷繼續下一段感情,但只要哪天金力燦能真正揚起笑容就足以了。

 

「不要對不起……

 

「容南……活著好累……

 

「別擔心,我一定會陪你到最後。」

 

 

只是因為我聽見你內心深處,被熊熊烈火吞噬至體無完膚前,仍竭盡力氣大聲向遠方不斷的囂叫。

 

Save me , Save me , please.

 

No matter who you are.

 

 

──END──

 

 

 

 

《後記》

 

非常好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,只是昨晚突然點開Save Me來聽,看見歌詞莫名的有感,就寫出這種鬼東西出來(抹臉#)很努力希望自己敘事的文字能好點,但好像都不見長進啊,很怕看著那些文字大家無法想像出畫面這樣……

 

從之前就很想寫方容南、方容國跟金力燦的三角關係(?,明明我抽到阿邦的小卡可是還是讓他扮演這麼不是很討喜的腳色,所以方容國你別惹我喔!(想威脅什麼##),不然之然我也滿想寫雙胞胎人格分裂這樣,可是也只限於想想而已,所以有機會再見啦!

 

不要問我為什麼要寫南燦?

 

因為方容國好像不太適合太善良的腳色(#XDDDD而且不得不說,Save Me的歌詞讓我有種感觸阿邦,你上一任感情到底傷你多深啊?

 

以上,快情人節結果寫不出甜文的某懿。

 

懿   2014.02.10   0535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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