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曉得方才劉永才在客廳竊笑什麼?雖然好奇心很強的文鐘業有點想開口詢問,最後想想還是作罷好了!而且現在走回客廳,估計自己只能當自動發光體。
  

  
  索性回房間,第一個動作按下門口牆上的電燈開關,電燈快速地啪一聲亮起,忽然聽見一道呻吟聲從床上傳出,這時文鐘業才發現原來最準烘正躺於床上補眠。
  
  
  「準烘啊,在睡覺?」立刻關掉大燈,換了橙橘色的小亮光的夜燈,一邊安靜地帶上房門問。
  
  
  「……嗯。」被正大賢從客廳趕走後,回到房間也不知道怎麼消磨等待時間,練習許久疲憊的身子一碰到柔軟的床鋪,意識自然不是敵人,很快就被打敗了。
  
  
  「抱歉,吵醒你了!」
  
  
  「不會……」小孩且揉著眼睛且說道。
  
  
  「你繼續睡,等等換你洗澡我在喊你起來。」見最準烘準備坐起身,文鐘業趕緊阻止他。
  
  
  「不要…哥都洗好了……」被客廳的兩個哥,更正,是黑皮膚的哥驅逐出境,回房間沒人陪,當然只有睡覺一途,現在文鐘業洗好了,最準烘當然捨不得睡覺。
  
  
  「我是洗好了,但你還沒輪到啊!乖~在睡一下吧!」
  
  
  「不要啦……」
  
  
  「小孩子不能熬夜,對身體不好喔!」已經錯過肝排毒的睡眠時間,就不應該繼續清醒了,文鐘業走到床沿邊,摸了摸最準烘的頭,要他繼續睡。
  
  
  「哥你才大我一歲而已,少自以為大人。」總是被當成小孩對待的最準烘,有時候挺不喜歡文鐘業這樣子,說穿了,兩人也才差那麼一年而已,偏偏大家都只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小孩,而文鐘業也老愛以哥哥身分自居。
  
  
  「哥已經十九歲成年了~算大人了喔!」文鐘業咯咯笑了起來,望著最準烘扁扁嘴不服氣的模樣,真的像個孩子一樣特討喜又可愛。
  
  
  「那小大人哥哥,我想幫你吹頭髮,可以嗎?」
  
  
  「好啊!」文鐘業壓根就忘了剛才自己正喊著這個弟弟去睡覺,十分挺立索的答應,轉身哈腰拿起衣櫃前平躺的吹風機,遞給正在開機模式的忙內。
  
  
  最準烘接過吹風機,起身強壓下文鐘業,讓他坐於床沿,將吹風機電源插上,熱呼呼的空氣噴灑到文鐘業頭頂上,文鐘業這時就像隻安靜的大型犬,閉上雙眼乖巧的坐著讓最準烘一個人梳弄頭髮。
  
  
  良久,耳邊不再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,那股熱氣也隨之消失,文鐘業眼睛微微睜開的同時,卻發覺最準烘帥氣的臉蛋竟然往自己方向快速的放大。
  
  
  輕輕的,如羽毛般輕柔的一個吻。
  
  
  之後像觸電般馬上彈開,文鐘業不明所以的盯著最準烘轉身忙碌收著吹風機電線,然後將之擺回原位,有些忙碌的背影,這是害羞的表現嗎?
  
  
  「準……」
  
  
  「啊!鐘業哥!」完全就是故意打斷文鐘業的話。
  
  
  「嗯?」
  
  
  「這個!給你!」最準烘突然從口袋掏出幾張小卡片,強行塞到文鐘業手裡,文鐘業更加不解地看著臉頰些微泛紅的最準烘,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昏暗自己看錯,低下頭看看手上的小卡。
  
  
  「這是什麼?」文鐘業愣愣地望著手中的卡片,下一秒燈光從幽暗的橙色,變成如白天清亮的光明,一抬頭便看見是最準烘把小夜燈模式給切了。
  
  
  「亮一點才能看到上面的東西。」卻也看得更清楚慣性害羞會紅透的耳朵。
  
  
  「嗯……」總是真摯地看待任何事情,可是有時候這樣反而讓人更緊張。
  
  
  「哥……」最準烘有點弱弱的喊道。
  
  
  「跑腿券?」
  
  
  「只有鐘業哥可以使喚我去跑腿一次。」最準烘細心的講解。
  
  
  「可是你平常不是也常常被其他哥使喚嗎?」文鐘業平靜的反擊。
  
  
  「…………」最準烘無語。
  
  
  「按摩券?」
  
  
  「鐘業哥練舞很辛苦,肌肉痠痛,使用這個按摩券,我就能幫鐘業哥按摩一次。」還是耐心的解釋。
  
  
  「蛤……」語氣遮掩不住各種惋惜。
  
  
  「怎麼了?」最準烘深怕這些自己熬夜思考的特別服務,不得客人歡心。
  
  
  「只有一次喔?」
  
  
  這個是重點嗎?
  
  
  文鐘業抬頭看見小孩的五官微微皺在一起,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耍他玩,轉個話題問:「這個是只有我有嗎?」
  
  
  「對啊!哥生日我不知道送什麼…所以只好送這些……」最準烘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。
  
  
  文鐘業瞟了一眼突然害羞起來的最準烘,又低頭看了手上一張張小卡,果然很像最準烘風格會送的禮物呢!
  
  
  憶起自己小時候,雖然也沒有離自己多遙遠的記憶,好像每次父親節,還是母親節都不知道該送父母什麼東西,畢竟還小零花錢也沒有很多,都會手製這種小卡片兌換券,為父母分擔些勞力也好,但沒想過這麼一天自己也會收到這些東西。
  
  
  「哥……」望著文鐘業一直沉默不語,最準烘有點害怕。
  
  
  「怎麼了?」聞見最準烘呼喚,文鐘業才猛然發現自己走神,趕緊抬起來,臉上掛起熟悉溫和的微笑問。
  
  
  「……不、不喜歡嗎?」還是鐘業哥比較喜歡NIKE限量的鞋子?或者買些實質性的東西比較好?
  
  
  「不會啊!我很喜歡呢!」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,露出大大的兩顆兔牙。
  
  
  「真的嗎?」最準烘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  
  
  「真的啊!很喜歡喔!」
  
  
  果然小孩子就是好哄,雖然文鐘業也不是騙人,比起花大錢買的東西,這種小小東西上乘載著滿滿濃厚心意就十分足夠了!
  
  
  畢竟不管是最準烘還是自己,還不是賺什麼大錢的人,而且金錢觀念還是像個孩子,不敢花什麼大錢,本身就比較節省的文鐘業,自然也不希望最準烘花費太多在自己的生日禮物上。
  
  
  「那哥快點看!」小孩開開心心的黏到自己身邊催促著。
  
  
  「好好好~」果然還是拿這個人沒有輒啊!
  
  
  文鐘業再度壓下頭繼續看還有什麼兌換卷,一張張收換著小卡片,什麼洗衣券啊、什麼宵夜券啊、什麼奇奇怪怪的券都有,將近十張的卡片終於被抽換到最後一張。
  
  
  「成人券?」文鐘業被上面單獨的三個字搞糊塗。
  
  
  「就是等我成年之前,我保證不會對哥……」不知怎麼的最準烘臉又開始泛紅。
  
  
  「對我怎樣?」文鐘業有時候真的是聰明得可以,但更多時候是單純的可以。
  
  
  「就是…等我成年後,我就能像容國哥對力燦哥那樣……」說著後頭的話又自動變成消音模式,只看得見最準烘的臉快滴出血。
  
  
  傻了好幾秒,文鐘業才緩過神了解最準烘的話,原來這個券是要提醒最準烘不能太快逾越界線,還要當個健康的青少年。
  
  
  其實要擔心的是自己吧?如果現在自己對最準烘動手,豈不是誘拐未成年少年?
  
  
  「那這個券什麼時候才會沒用?」文鐘業偏頭揚起目光與最準烘對視,依舊帶著那個最準烘看了會一起微笑的笑靨。
  
  
  「這個券有效期限到明年我生日喔!」
  
  
  「嗯,其他的券也有效期限嗎?」
  
  
  「沒有喔!只要哥什麼時候想用就用。」
  
  
  「那我現在要用這個。」文鐘業翻找了一下小卡,猛然遞了一張到最準烘面前,最準烘看著文鐘業陽光般的笑容,默默地接過那張小卡。
  
  
  「BOBO券?」
  
  
  「對啊!我要你BO這邊!」文鐘業用手指抵在自己唇上,開朗的說道。
  
  
  這次反而是最準烘矇了,每次都是自己巴著文鐘業不放,沒想到這次文鐘業竟會如此主動,嘴角往上大大的咧開,笑嘻嘻立刻傾身BO了一口。
  
  
  「BOBO券只能用一次嗎?」文鐘業來回翻看小卡,語氣透露出的可惜,最準烘不是聽不出來,就是這樣的鐘業哥讓他格外喜歡。
  
  
  「在成人券失效之前,BOBO券可以無限只用喔!」最準烘伸手輕輕捧起文鐘業的臉,露出孩子般稚氣的笑容說道,語罷,留戀的再次親吻紅潤的唇瓣。
  
  
  緊閉雙眼的最準烘,自然沒看到,被自己覆住的粉色唇瓣,緩緩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  
  

yamapi79022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7) 人氣()

     
     雖然說公司離宿舍約徒步十分鐘的距離,極度的近,近到是個同一小社區,但每次一結束練習,孩子們幾乎還是拖著掛了幾斤石頭重的步伐,一步步艱辛的走回宿舍,平常結束練習的時間無不超過晚上十二點,今天是還有幫鐘業慶生,所以回到宿舍已經是凌晨兩點半過後的事。
 

  
  
  今天壽星的最大禮物,就是讓他第一個洗澡,文鐘業有點受寵若驚啊!依照平常洗澡順序,他頂多只是早最準烘一個位置。
  
  
  方容國笑著說,“你明天還要參加學校的畢業典禮,趕快洗洗休息睡了吧!”,於是乎,文鐘業也恭敬不如從命,蹦跳蹦跳的回房間拿了換洗衣物。
  
  
  「噯,有沒有看到金力燦?」方容國無奈地向客廳三位弟弟問道。
  
  
  「沒有。」最準烘屈起異常修長的腿坐在地板上,乖巧地收回看電視的目光,認真看著大哥回答。
  
  
  「又來了!」方容國更加無奈,開始在宿舍地毯式搜索。
  
  
  霍地,浴室傳來文鐘業一聲意外高亢的驚呼聲,方容國察覺矛頭不對,平常文鐘業幾乎不會大聲尖叫的人,好歹他不是劉永才,看來真的有什麼東西嚇到他了,快步往浴室走過去。
  
  
  原本坐在地板上的最準烘也快彈起來,卻教兩個霸佔了沙發的哥哥出聲制止,說了“沒什麼,別擔心”,給再次壓回地上。
  
  
  沒多久,就看著方容國拎著一隻垂尾哀怨的小貓,從浴室的方向往房間走去。
  
  
  「噯…Bang……」小貓哀怨的喊了一聲。
  
  
  「閉嘴,你沒事躲浴室嚇人幹嘛?」方容國不好氣的責備,文鐘業要放換洗衣服時,一推開淋浴間的門,只知金力燦張牙舞爪正準備撲過來,嚇得平時冷靜的文鐘業也忍不住扯開嗓門驚叫。
  
  
  「我以為你先洗澡……」然後剛才在公司也被你找到,想耍耍你嘛!後頭的話自然不敢說出口。
  
  
  「你給我乖乖待在房間。」砰的一聲甩上門,再來就聽不到大哥跟二哥無聊的爭吵,客廳瞬間只剩電視撥放節目的聲音。
  
  
  「噯…正大賢……」劉永才側躺在沙發上,一手撐著自己仍有些許嬰兒肥的臉頰,伸長腳戳了戳跟自己躺了反方向,硬擠在同一張沙發上的正大賢。
  
  
  「幹嘛?」那個人跟劉永才一模一樣的姿勢,只是手撐地的臉蛋,沒有劉永才有柔嫩嫩的肉,也略顯釜山男人該有的黝黑。
  
  
  「我想吃泡麵。」
  
  
  「乾我屁事!」毫不客氣,絕不多想,二話不說,直接拒絕。
  
  
  「昨天是我煮了泡麵,今天換你。」那個跟一年前比起來明顯長了兩三公分的腳,再次不安分地戳了戳正大賢的屁股。
  
  
  「誰規定?」吃貨不二法則,吃下肚消化後,一概不認帳。
  
  
  「呀,正大賢!」劉永才忍不住怒吼,每次都說不想吃,但當自己煮好宵夜卻聞香靠過來的死吃貨覺得很不爽,扯開高亢的主音聲線要開罵時,突然從某處傳來SMS的傳訊聲音,阻止了劉永才差點飆出口的華麗詞語。
  
  
  「噯…劉永才,找你的!」正大賢依然故我跟最準烘看著電視,隨口說說。
  
  
  「屁咧!找你的好不好?」此話證明劉大人不想起身。
  
  
  「如果是找你該怎麼辦?」
  
  
  「都幾點了?我朋友都睡了!」
  
  
  窩在地上的最準烘實在聽不下去兩個哥無意義的爭吵,直接站起身,無奈地走去書房將團裡唯一一個手機,主要是方便經紀人哥跟成員們聯繫,公司才辦這麼一支手機給孩子們,將它拿了出來,順便查看是誰傳了訊息過來,看著是BTOB的Peniel傳的訊息,默默地遞給正大賢。
  
  
  「誰啊?」
  
  
  「……東根哥。」最準烘乖巧的回答,之後又原位的坐回去,繼續看著無聊的重播節目,打發等待洗澡的時間。
  
  
  「哼!還好意思說找我!」想到那次音樂銀行年末特輯,與BTOB一起表演,喜歡交朋友的正大賢跟同樣93年朋友的Peniel聊得忘我的模樣,劉永才還是一肚子不爽。
  
  
  「誰叫你不去認識人家?」正大賢泰然自若地開始忙碌的按壓螢幕,送出。
  
  
  「滾蛋啦你!」
  
  
  最準烘很認真地思考要不要先回房間,這兩個哥根本就不把電視當電視看打發時間,以拌嘴來消磨時間才是他們的樂趣,在這兒聽他們對話,好像耳朵也被閃得很刺痛。
  
  
  又一個傳訊聲音提示,正大賢還想說辛東根回覆怎會這麼快,發現傳訊的人是別人,而且要找的也不是自己,仔細看了一下傳訊者,不滿的小小嘖了個舌音,將手機丟給劉永才。
  
  
  「鹿晗找你」
  
  
  「屁啦!鹿晗哥找我幹嘛?」
  
  
  話是這麼說,但劉永才還是起身拿起被正大賢隨意亂丟的手機,看了一下來訊內容,又默默看了臉好像更黑的正大賢,得意的笑了。
  
  
  「他說什麼?」正大賢不太好氣的問。
  
  
  「我都沒問你跟東根說什麼了!」
  
  
  「我有資格知道,鹿晗找你幹嘛?」答得好理不直氣不壯。
  
  
  「他是哥!」劉永才嚴厲的指證,讓正大賢更不爽。
  
  
  「不要跟我屁話。」立馬起身直接將劉永才往後頭的沙發壓過去。
  
  
  「幹嘛生氣啊?哥是問我明天會不會去參加鐘業的畢業典禮而已。」劉永才嘴角噙著一抹狡狤的笑,看了正大賢不知為何湧起一股醋意,的確,劉永才不會干涉自己跟誰來往,但不代表自己也跟劉永才一樣灑脫,不管他任何事。
  
  
  「就這樣?」
  
  
  「你幹嘛對鹿晗哥這麼不友善?」
  
  
  「因為他搶走我的餅乾。」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,反而讓劉永才聽得一頭霧水。
  
  
  「騙誰啊?上次運動會,人家鹿晗哥很好心的跟你分享他的食物耶!」想到自己認真在賽跑,有個人很認真在跟鹿晗哥吃餅乾的模樣,心裡真的很不能平衡。
  
  
  「那個餅乾跟這個餅乾不一樣。」
  
  
  「什麼不一樣?」
  
  
  「因為我的餅乾比較好吃!」一個傾身向前貼緊劉永才,豐厚紅潤的唇直接覆住劉永才因不解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。
  
  
  不消幾秒時間,當機的大腦馬上啟動,二話不說,快速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死流氓,順便還像個良家婦女被侵犯之後的淒厲吶喊:「呀,正大賢!!!!!」
  
  
  「幹嘛?」被推開的人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,還用著那張容易騙人的無辜大眼瞪著劉永才:「小聲點,現在是凌晨三點。」
  
  
  「靠,你對我做什麼?」羞紅著一張番茄臉,指控眼前一臉無所謂的釜山大流氓,能做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後,還能耍流氓,估計也只有正大賢這個厚臉皮了!
  
  
  「準烘,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嗎?」
  
  
  「不知道!」現在在劉永才眼裡變成共犯的忙內,他自知自己背後一定是被劉永才的激光掃射。
  
  
  「那準烘,你知道你現在要幹嘛嗎?」變相地是想問最準烘,“你是不是該識相離開?”。
  
  
  「知道,我去房裡等鐘業哥。」機械式地站起身,連轉身看沙發上兩個哥的勇氣都沒有,反正看了一定也是傷害目珠又害羞的樣子,乾脆別看了!自己還未成年啊!
  
  
  最準烘頭也不回筆直地衝回自己跟文鐘業的房間。
  
  
  「嗯,準烘走了!我們可以繼續!」正大賢不死心重新欺壓回劉永才身上。
  
  
  「可以繼續個頭!!!」雙手抵在正大賢胸前,如果不反抗,真的就怕那流氓會不顧場合的亂來,等等洗好澡的文鐘業也會經過客廳,那多可怕啊!
  
  
  「為什麼不行?我肚子餓了!」眨巴眨巴無辜地看著劉永才,害劉永才一瞬間心軟差點沒給他脫口答應。
  
  
  「剛剛不就叫你去煮麵嗎?」奮力的想推開身上的飢餓的小狼犬。
  
  
  「我要吃餅乾。」又兀自的開始舔咬劉永才十分敏感的耳朵。
  
  
  正大賢其實也不是真的對鹿晗感到敵意,同樣曾是JYP的練習生,同樣的年份出道,難得的可以在偶像運動大會遇到平常不太見面的同窗好友,劉永才明明就很想去找鹿晗聊天,卻遲遲不敢動作。
  
  
  以釜山男人的視角看,這麼憋腳的行為實在看不下去,就像男人上前搭話不就好了嗎?於是乎,正大賢決定幫劉永才製造機會,先跟鹿晗搭話,小小聊一下,有意無意透漏了一些劉永才的事情,然後很男人的瀟灑吃完東西就走,雖然在大家眼裡,是覺得某吃貨吃飽喝足,準備再度入睡。
  
  
  回到自己隊裡時,發現已經比賽完的劉永才又窩回家族基地,瞇起眼睛繼續補眠,畢竟長時間練習早早起床來參加錄影,而且這一錄又是二十幾個小時,不累垮才怪。
  
  
  鹿晗躡手躡腳走了過來,手上拎著方才還沒吃完的餅乾,正大賢給他一個公式微笑,雖然他也知道其實劉永才沒有睡著,見他不打算醒來的模樣,勉強就當他入眠好了。
  
  
  鹿晗塞了一塊餅乾到劉永才手裡,又分了幾個餅乾給正大賢,要他跟隊員一起分著吃,正大賢興高彩烈的接過食物,送走宛如聖誕老人的鹿晗哥。
  
  
  「裝睡啊?」
  
  
  「是剛醒。」死鴨子嘴硬,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,先把餅乾嗑掉。
  
  
  「是鹿晗哥……」
  
  
  「我知道。」
  
  
  當初他們倆離開JYP、發生什麼事情,其實正大賢都不清楚,問了劉永才,難得他不吃自己裝可憐這招,只說了“大家各自過得好好的,有自己的目標奮力向前走就行了!”,正大賢只好摸摸鼻子,也不打算繼續逼他。
  
  
  一開始正大賢只是想讓他們倆重新回復原本的友好關係,沒想到一塊餅乾的魅力,大到出乎正大賢預料。錄影結束後,劉永才開始會跟鹿晗通電話閒聊,還是趁著練習休息的空檔,那個原本只會跟正大賢打打鬧鬧的時間,開始被鹿晗佔據。
  
  
  漸漸地,正大賢有點後悔一開始幫忙了。
  
  
  因為劉永才開始會出去跟其他人見面,如果不讓他去,好像自己太小家子氣,不太符合他釜山男人的形象,可是偏偏正大賢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更沒有什麼大度大量可以忍受自己愛的人每天出去風騷,然後自己就被拋棄在宿舍陪兩個還沒長大的忙內玩耍,他可不是職業保姆啊!
  
  
  「噯…餅乾……」單字單字的說,劉永才在怎麼聰明也不懂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想表達什麼。
  
  
  「……我想吃泡麵。」還是不太懂正大賢的話,堅持想吃泡麵的某個最近瘦下來的小胖子,突然感受到脖子一陣疼痛,才曉得是正大賢在啃咬:「呀,正大賢!」
  
  
  「你只能是我的……餅乾。」確定鎖骨印上專屬自己吃過的印記,正大賢還滿意的起身,離開沙發往廚房走去,沒多久便聽見瓦斯爐被扭開的聲音,還有水煮開沸騰的聲響。
  
  
  劉永才利用手機發黑的屏幕望見鎖骨上的粉紅印記,忍不住狠狠瞪了在廚房忙活煮消夜的正大廚背影,不滿的扁扁嘴,憶起正大賢最後說的話,嘴角不禁往上勾勒出好看的笑靨。
  
  
  恰巧洗好經過客廳的文鐘業,看見劉永才臉上的詭譎笑容,好奇的問:「哥,你在笑什麼?」
  
  
  「沒什麼,開心等一下要吃宵夜。」語氣輕飄飄,感覺得出來極其快樂,文鐘業歪了頭不明白,繼續掇起肩上的毛巾,一面擦拭一面走回房間。
  

yamapi79022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8450715172_e76e706832_z
 
     
      把鐘業的生日賀文系列搬過來囉~
 

yamapi79022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)

1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