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鬼重金屬音樂透過喇叭環繞整個房間,喇叭材質沒有很好,歌曲偶爾會因為震動太大聲而破音,但房裡的男孩兒一點都不介意,繼續踩踏著音樂節拍晃動身體。

 

 

霎時,房門教人猛烈推開,裏頭的男孩瞬間立正站好,來人一面摀著耳朵一面走到音響前,一個手指頭直接讓音樂消失,房間瞬間回歸平靜。

 

「呀,最準烘,小心我告你噪音汙染!」

 

……力、力燦哥,你來做什麼?」最準烘依舊站得筆直,傻愣愣望著金力燦關完音響便開始收拾自己房間的模樣。

 

「最準烘,你書看完了嗎?」金力燦彎腰撿起最後一件衣服,抬起頭來正色地問。

 

聽見金力燦的話,最準烘馬上逃離金力燦的視線,撇過頭看向一旁,微微嘟起嘴哼起一小段口哨,見狀金力燦快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最準烘的耳朵,疼得他一直大喊。

 

「等、等等,力燦哥,好痛!!!!!」最準烘且喊疼且被金力燦拎回書桌前。

 

「你當哥不知道你下星期段考嗎?」金力燦放開揪住最準烘的手,最準烘一而再再而三抬頭看自己,金力燦總是兩隻手捧住最準烘的頭,強硬地將他把視線集中回桌上的課本。

 

「哥,我有書本倦怠……

 

「少找藉口了!快給我看書!」

 

「那我看力燦哥行不行?」

 

「不行!看書!」金力燦不假思索直接回絕,小孩鬧心的扁扁嘴,乖乖把視線移回眼前的書本上。

 

最準烘單手撐著臉頰,另一隻手忙著轉筆,雙眼雖是盯著課本,心思卻不在書本上,安靜了幾秒又出聲打破:「噯力燦哥……

 

「做什麼?」金力燦像極了好媽媽,正在幫親愛的兒子摺衣服且收好。

 

「你怎麼過來?」

 

「阿姨叫我來監督你讀書。」金力燦打開最準烘的衣櫃,將摺好的衣服整齊擺放好,繼續說道:「臭小子,不出我所料,果然又在練舞了!」

 

「吼我現在就不想念書嘛!」最準烘不滿的噘起嘴,為了打發時間還把手上的筆放置唇上,玩起平衡遊戲。

 

「臭小子,至少下禮拜考試也多少念一下啊!」金力燦走了過來,一把搶走最準烘卡在嘴唇上的筆,強制塞回最準烘手中。

 

「吼……」最準烘故作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。

 

「又做什麼?」

 

……你什麼時候去上班?」這話一落,便換來金力燦一個暴栗打在頭頂上,最準烘又哀嚎了起來。

 

「我會監督你到上班前,而且親愛的準烘弟弟,你哥哥我今天是上晚班呦!」給了一巴掌現在又給糖,金力燦順了順最準烘的頭,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於他耳際邊說道,甚至還強調今天上晚班,會監督他親愛的鄰居弟弟到最後一刻。

 

感受到金力燦離開,最準烘撇過頭看著金力燦的背影問道:「那哥你現在要幹嘛?」

 

金力燦一股腦兒直接倒在最準烘軟綿綿的大床上,立索的閉上雙眼:「……補眠。」

 

「哥,你好過分!」

 

「我哪裡過分?」

 

「你要我看書,結果自己睡覺!」

 

「別吵!你不知道上班很辛苦嗎?我需要充分休息……」金力燦且說且打了好大一個哈欠,看了最準烘也忍不住一起打了個呵欠。

 

「看書也好累,我也要睡!」

 

「別吵,你快乖乖看書,讓哥睡一下……

 

接下來,金力燦在也不理睬最準烘,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,最準烘有些不開心的嘟起嘴,回過身面對課本,自己痛苦的看書。

 

沒消多久的時間,最準烘聞見金力燦稍微大聲地呼吸,默默地嘆了一口氣,輕輕地離開書桌,看著橫躺於自己床上的哥,臉上竟然不自覺浮出一絲暖暖的微笑。

 

最準烘掇起床角的棉被,拉開蓋到金力燦身上,感覺到身上有些騷動,有點淺眠的金力燦不禁發出嚶嚀且翻身,最準烘當然曉得金力燦的習性,已經夠輕的動作這次放得更加輕柔。

 

瞅了金力燦睡顏好幾秒,也偷偷算了他修長的睫毛有幾根,最準烘才心滿意足的再次回到書桌前奮鬥。

 

 

 

 

是不是在哥心中,我還是那個一直長不大的小屁孩?

 

 

 

 

最準烘呆然的看著黑板上的值日生,今天輪到自己跟一個老以欺負自己為樂的同學,明明就是兩個不可能湊在一起的座號,今天卻莫名其妙被安排一塊兒。

 

可能那個同學又做了什麼讓風紀股長記點,然後被處罰多當幾天值日生吧?最準烘暗忖著。

 

可是說真的,最準烘實在很不想跟他一起值日,因為每次值日生該做的事情,往往都只有一個人做。

 

就像現在最準烘一個人扛著班上將近五十本的週記本,準備拿去辦公室給班導師過目。

 

前腳一踏出教室就看見討人厭的同學跟他身邊的一些小跟班,他們像個路霸站在教室門口,根本就是故意堵住最準烘的去路,只要最準烘向右走,他們也會一個步伐移動,在往左移,他們也隨之移動。

 

「呦~我們準烘同學可真勤快啊!」話語間充滿濃濃的酸意,但最準烘不以為然,他已經被酸了一年多,還差這幾句嗎?

 

「那個不好意思,可以讓我過去嗎?」

 

「想過去嗎?」

 

「嗯……

 

「就讓你過去吧!」同學倒也挺反常,爽快的讓出一條路,最準烘從頭到尾都是低著頭,未敢直視那些人,輕聲說了句“謝謝”便抬起腿準備離開。

 

就說黃鼠狼給雞拜年,最準烘正想他們怎麼會輕易放過自己的瞬間,他已經拌到其中一個同學的腳,狠狠的往前撲倒,週記本宛如天女散花於空中飛舞,耳邊即是傳來他們陣陣響亮的嘲笑聲。

 

最準烘抿了抿嘴,臉上擦出些皮肉傷他也不想管,趕緊拾起散落一地的本子,身旁偶爾經過幾個同學總是冷冷看了一眼便走人,不然就是想幫他卻不敢任意靠近,因為得罪那些人等於跟班上過不去。

 

最準烘本來就不奢望任何人憐憫,對於這種事情他也見怪不怪,從小學開始,其他小朋友會笑他單親家庭只有一個媽媽,沒有爸爸,到了國中個子長到了170公分,讓許多三年級生看不過去,每每都會來班上找砸,其他同學便把他當成瘟疫般,這種現象持續到高中,最準烘一直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,不斷告訴自己,可能就是體質吸引大家來欺負吧?

 

從小到大只有金力燦會對他好,母親長時間工作維持家計,自小拜託隔壁朋友的兒子,就是金力燦多照顧準烘,小區只要有小孩欺負最準烘,金力燦一定衝第一去教訓不知哪家的死小孩,所以最準烘幾乎都是看著金力燦護著他的背影長大。

 

可是不知不覺間,最準烘已經長得比金力燦還高大,金力燦也大學畢業開始上班,最準烘知道他不能永遠躲在哥哥身後哭泣,好幾次他好想站到金力燦面前為他擋下風雨,金力燦總是笑著摸他頭說著“準烘啊,不要急著長大,哥會好好照顧自己”。

 

最準烘只能像個孩子扁起嘴,他真的好想要照顧哥,即使他知道力燦哥身邊已經有一個人能保護他了!

 

 

 

我知道,你只把我看成弟弟,僅此而已……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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